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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9
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
在今晚之前,我本来想写:我们晚上不睡觉,起床就嚎叫。
昨晚突然失眠。突然觉得,过的很浮躁。好像自以为认真的一段又一段的付出,只余两手空空。而自以为牛逼或者光芒万丈的事情,或许也只是寻常。
早上跟甘小姐讲,掏空了心事之后的感觉很畅快。知道了一些。明白了一些。我们开始唱歌。从家里唱到家乐福,从家乐福唱回家。三个女人的演唱会,只求自娱自乐。
做了一顿大餐,晚上去唱歌。张晓哭了,原小姐也哭了。她把自己压抑许久的话在电话里说了出来。我给她们唱,我们给她们唱: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,敢爱敢恨勇敢闯一闯。
你有没有尝试过在喝的很high的情况下唱这首歌?你会觉得,真的是这样,我只是一艘小小的帆,但我可以远航。
我可以战胜这一切,包括战胜我自己。
1107的每个女人,必须很坚强。可以哭,但哭完要往前走。
翻过去,这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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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6
500 Days Of Summer

很好的电影。
你所深爱的某人,也不过是芸芸众生。
爱情随时都会发生。Nobody else是自我设定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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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9
张云
同一期报纸的US版,张云为她回归理财写了文字。她没有写回归,她写的是我,以及与我约定好了的重聚。
另类“相亲”
理财周报 张云/文
2009年6、7月的某天,也就是MSN上随便聊,贾斐斐童鞋仗义的表示,如果我去北京,在她那里包吃包住,还让自己老娘把去北京的时间往后挪,以便专心做好接待我的工作。
我当时那个激动啊,一个远在天边、素未谋面、同事口中与自己长得“很像”的同事,居然这么真诚热心,这是一种什么精神?!
我一拍桌子就把时间给定了——8月上京!一去工作,二去会一会这个twins。
前一天交换完手机号码,我后一天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,一觉睡到北京西。贾斐斐说她上站台接我。尽管之前已经交换过相片,我还是下意识的照了照镜子,记住自己长相,免得认错人。
就在列车缓慢进站、我紧张的寻找另一个自己的时候,贾同学又说自己塞车,进不去了,在北一出站口的垃圾桶旁边等我。
怎么办?没有见过北京的垃圾桶呀,不知道和广州的垃圾桶有什么异同。我一边寻找北京垃圾桶参照物,一边被人群拥挤着走到了出站口。
在出站口前镜头一晃,没有发现李霄云型人才(传说在下某个侧面的侧面的正面,有点像李霄云正面的侧面的侧面)。
“张~~~云!”左手边传来一个很“贾华斐”的声音。我一转头只见一个高高瘦瘦、身着股市中人最忌讳之绿色外衣的“假小子”在朝我笑着挥手。
我虚弱的问了一句:“请问是贾华斐吗?”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“回广州一定抽死丫的TYT,我俩长得根本就不像!”——她眼睛大大的,而我眼睛只与绿豆一个尺寸;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和一对兔宝宝牙,我笑起来只有一排小白牙以及满堆的横肉。
由于初次见面,我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北京和广州的异同。贾斐斐倒是很淡定,侃侃而谈,时而介绍窗外风景,时而谈论报社的人和事。我一时不习惯,原本以为这是个和自己一样痞的人,没想到待人接物如此落落大方。
这一来倒显得我痴长了她4岁,讲话还带孩子气,看见**中央机关大楼不停的流哈喇子。
想当初进报社的时候,我和贾斐斐算是同一批。一年半的时间里,我“积极上进的”从记者变成了编辑,从每天采访上市公司变成每天采访记者;而她始终坚守着当记者,从一个对期货一窍不通的实习生变成了期货公司、交易所“重点监控”对象。
上帝是公平的,喜欢偷懒的我回到了原点重新启程;而勤奋的贾斐斐则怀抱着满满的自信和实力走向更远的地方。
离开北京的时候她说将来她还是一样的去车站接我,不知道那时的我们会否再次像相亲一样揣度着各自的生活和变化。
希望各自一路走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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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9
我走了
在离开之际,放上博客里唯一一篇我写在报纸上的文字。2009年11月23日的报纸。US。为离开而写。
对我最重要的人,我在这篇文字里对你们只字不提。
因为,这是告别的文字。而我不会离开你们。
你们,是我心中的千言万语。
只记花开不记年
我喜欢的作家王小波在他著名的《黄金时代》里写:“逝水流年是一个人所能拥有的一切,只有这个东西,才真正归你所有。其余的一切,都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,转眼间就跑到那逝水流年里去了。”
我想,也许到了多年以后,当我隔着逝水流年再去看现在的自己,我才能真正明白在《理财周报》的这两年时光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就如同我现在回忆起2008年1月20日的自己,穿着和今天一样的黑色大衣,忐忑不安。被一个陌生的司机载到夏老师的办公室里,他比我想象中和蔼,我比想象中不安。那时我对这份报纸一无所知,只好一脸空白地回答他:“我会努力。”
那时的我无法想像现在的自己,会微笑地给实习生打电话,告诉她:“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
所以我站在这个路口,去想象一年后,甚至十年后的自己时,也会蔓生出无限枝桠。在有些想象里,它花朵满树,异香扑鼻;在有些想象里,它旁逸斜出,毫无章法。
但我不怀疑,所有枝桠都比现在更粗壮,他们习惯地朝向有光的地方。
我也时常回忆起2008年的秋天,整个北京站去大觉寺游玩的那天。那是北京站惟一一次集体出游,在北京站人数最多的鼎盛时期。那时的大觉寺记录了我们一群疯丫头和疯小子没心没肺的笑。它不会知道,在不久后的将来,这群人就已各奔东西。一起实习的五个人中,2009年,只有我孤独地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电脑写稿子,吃叫来的外卖,和广州的汤MM或者去了其它单位的薛MM聊天,追忆一起吃午饭的日子。
还有一起加班到深夜,然后冲出去K歌的清宇,在整个2008和2009年,我们逛过无数次的街,互请吃一顿顿的饭。然后她也在这个冬天失散在北京的萧瑟里,我只能去想象,她现在悠哉地躺在哪个海滩边?
需要纪念的人很多,包括广州编辑部里,那群我整天电话MSN,了解他们的喜好和烦恼,却不知面目的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有时候我想,为什么大家都和我一样,越来越怀旧呢?莫非真的是旧时的时光更美好?其实未必,只是当隔着一段逝水流年去看待已变得轻飘飘的旧时光时,你才更能看清现在的自己。
完全没有必要伤感,流年里都是花开。
而所有的故事都是这样,开始的开始,是我们在唱,最后的最后,是我们在走。
开始和最后之间的流转,是青春无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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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4
Mark:告别同床异梦的日子,开始一个人住
今天把张小姐送上了火车。回到家,开始一个人住。
虽然嘴上把张小姐的反反复复骂了无数次,还是希望她,一切都好。
从今分两地,各自保平安。







